“罗伯特,你这次立了大功。”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罗伯特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儿,“还要继续观察吗?”
“观察结束。”海伦冷冷道,“这种级别的样本,怎么能放在这种毫无安保可言的疗养院里?万一苏联人又来了怎么办?”
“今晚就转移。”
罗伯特愣了一下:“今晚?可是艾米丽还在……”
“那是你的问题。”海伦转过身,不再看他,“去把你女儿支走。或者编个什么理由。总之,我不希望在转移过程中看到任何无关人员。”
“罗伯特,别忘了你的誓言。”海伦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变得森冷,“国家利益高于一切。而且……你也不希望你女儿和一个被克格勃追杀的怪物在一起吧?”
罗伯特浑身一震。
他看着那个女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病房里正在熟睡的女儿,拳头紧紧握住,又无力地松开。
……
凌晨三点。
最黑暗的时刻。
陆峰并没有睡着。
神血让他的感官即使在睡眠中也保持着极高的警惕。
走廊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护士的胶底鞋,而是那种战术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
四个穿着全封闭生化防护服的人冲了进来,动作快得惊人。
而在这一瞬间,趴在床边的艾米丽被惊醒了。
“谁?!你们要干什么?”
艾米丽惊恐地尖叫,想要站起来保护陆峰。
“别动她!”陆峰猛地坐起来,大吼一声。
但已经晚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直接拿出一个喷雾器对着艾米丽喷了一下。
艾米丽软软地倒了下去,昏睡在椅子上。
紧接着,一支高压注射枪抵在了陆峰的脖子上。
“滋——”
一股冰凉的液体瞬间注入。
那是一种强效神经毒素,足以放倒一头大象。
即便拥有神血,陆峰也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眩晕。
视线开始模糊,四肢变得无力。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看到病房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面无表情、眼神痛苦的罗伯特。
另一个是一个陌生的冷艳女人。
“带走。”那个女人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陆峰被抬进了一个密封的金属运送舱。
当舱盖合上的那一刻,最后的黑暗吞噬了他。
艾米丽依然睡在椅子上,在那只银色的纸鹤旁,做着一个也许永远无法实现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