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二十年前,守护青铜古卷的张家被灭门,唯有刚出生的幼子失踪,” 执法长老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惋惜,“传闻那孩子颈间有块随母姓的镇魂玉,能压制古卷的邪力。” 他看向张松的掌心,那里隐约有玉佩融入的淡光,“看来,传闻是真的。”
周围的执法堂弟子瞬间哗然。有几个年长的弟子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显然是想起了当年的秘闻;而年轻些的则交头接耳,看向张松的眼神从之前的鄙夷变成了震惊。张松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只能任由泪水模糊视线 —— 原来那些碎片化的噩梦不是幻觉,燃烧的祠堂、母亲最后塞给他的温热玉佩、还有玄墨那张在火光中扭曲的脸,都是真的。
“这么说来,玄墨与幽冥殿勾结,不仅是为了古卷,更是为了斩草除根。” 一位白须长老抚着胡须,目光落在玄墨身上时冷如冰霜,“他当年以‘查案’为名屠尽张家,就是为了独吞古卷的秘密。”
玄墨突然停止挣扎,反而桀桀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是又如何?那老东西宁愿抱着古卷死,也不肯交给我!幽冥殿说了,只要拿到古卷,就能换来让我突破地仙的资源……”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被锁仙链的符文封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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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五味杂陈。他低头看向怀中的青铜古卷,此刻它已恢复平静,绢纸的边缘还残留着金光灼烧的焦痕,像一页被岁月遗忘的残章。一位负责检查古卷的长老小心翼翼地翻开页面,当看到记载执法堂与幽冥殿交易的部分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十年间,竟有三十七名外门弟子被当作‘祭品’送往幽冥殿……”
“还有这里,” 另一位长老指着标注镇魂玉位置的地图,眉头紧锁,“试剑崖下的传承机关,需要镇魂玉与古卷共鸣才能开启。玄墨找不到镇魂玉,才迟迟没能得手。” 他抬头看向李子三人,眼中露出赞许,“你们不仅守住了古卷,更揭露了宗门的毒瘤,这才是试剑崖试炼真正的意义 —— 心性与实力,缺一不可。”
李月扶着李子站起身,冰剑在她掌心转了个圈,剑尖指向崖顶的朝阳:“那现在……”
“按规矩,当论功行赏。” 执法长老沉吟道,“李子揭发有功,可晋升内门弟子,入丹鼎阁随黄老修行;李月冰系天赋卓绝,可入剑庐深造;至于张松……” 他看向张松,“你既是张家遗孤,理应继承家族职责,暂代古卷守护之职,待长老会商议后再定。”
张松郑重地点头,掌心不自觉地抚过颈间的白痕。那里曾是邪祟肆虐的地方,如今却因镇魂玉的力量而温暖,像母亲的手轻轻按在上面。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从天际传来,仿佛带着千钧之力,震得崖顶的碎石簌簌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