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斧头的手都在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 那我这劲能帮李师兄挡林浩的裂空剑不?”
“我听说他的剑快得像闪电,上次王执事比划的时候,剑光闪过,连苍蝇都被劈成了两半!”
“我用沉星劲把他的剑钉在地上,让他拔都拔不出来,像钉住一只偷油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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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突然拍手笑,银铃般的笑声在演武场里荡开,像撒了把碎珠子。
“肯定能!上次我用星辉缠张强的斧头,他就是用这股憨劲挣脱的,比我哥的七曜斩还难卸力!”
她从地上捡起块鸽子蛋大的碎石,往张松斧头上扔去。
“你试试用沉星劲接住,别让石头弹飞!要是能接住,就说明你这劲能定住林浩的剑!”
张松赶紧举斧去接,动作有点笨拙,像只刚学飞的小鹰。
碎石刚碰到斧刃,就被淡银的光裹住,“啪” 地粘在上面。
像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似的。
他试着晃了晃斧头,又颠了颠,碎石纹丝不动。
像长在了斧头上,惹得赵六直咋舌,手里的扫帚都差点掉了。
“比紫老的‘粘符’还管用!上次紫老画粘符想粘住满月,结果被满月的尾巴扫成了碎片。”
“还粘了满尾巴符渣,像只拖着彩线的狐狸,被药童们笑了一整天!”
正说着,外门使者的身影出现在演武场门口。
他穿着身簇新的青衫,腰间的玉佩比上次亮了不少。
手里的测力铜钱又换了枚新的,边缘光滑得像块镜子。
看见张松斧头上粘着的碎石,他突然嗤笑出声。
声音像用冰锥刮过铁板。
“杂院的人果然会投机取巧!”
“别人练星辉是劈石裂铁,你这倒好,练出个粘石头的本事。”
“是想当泥瓦匠还是想给林浩的剑当垫脚石?”
“我看你这劲,还不如去帮灶房粘锅盖,省得张婆婆总说锅盖盖不严,蒸的馒头一半生一半熟!”
张松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比红老的火劲还红。
他把斧头往地上一杵,震得演武场的青石板都颤了颤。
连使者脚边的测力铜钱都跳了跳,像只受惊的蚂蚱。
“我这沉星劲能钉住你的剑!你要是不信,敢不敢让我试试?”
“别站在那儿说风凉话,有本事亮兵器!”
他突然想起李月的隔空斩,学着运气。
想把碎石弹向使者脚边的空地,结果灵力没控制好。
斧头上的碎石 “嗖” 地飞出去,擦着使者的耳朵飞过。
吓得使者踉跄了两步,手忙脚乱地扶住旁边的兵器架,才没摔倒。
“放肆!” 使者的脸铁青得像块冻住的猪肝。
指着张松的鼻子骂,手指都快戳到张松脸上了。
“外门大比在即,你竟敢偷袭使者?信不信我让王执事取消你们杂院的资格。”
“让你们连演武场的门都进不去!去年有个外门弟子对使者不敬,被王执事罚去守茅房。”
“守了整整三个月,回来时身上的味儿比茅房还冲!”
“他不是故意的!” 李子往前站了一步,七曜灵光在指尖泛出层淡彩。
像裹了层虹光石粉末。
“张松的沉星劲刚练成,控制不住力道罢了。”
“不像某些人,只会站在旁边说风凉话,有本事让他试试你的测力铜钱,看看谁才是真废物!”
“上次你让李月劈铜钱,她劈得比你画的符还整齐,怎么不敢让张松试试?”
使者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像个熟透的茄子。
捏着铜钱的手直哆嗦,指节都泛白了。
张松突然上前一步,抢过铜钱,往斧头上一拍。
沉星劲顺着斧刃涌过去 —— 没劈,也没砸。
铜钱竟被牢牢粘在斧面上,像长在了上面似的,连边缘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试着用手去掰,铜钱纹丝不动,像焊死了一样。
惹得围观的药童们直拍手,巴掌拍得通红。
“比铁钳还牢!张大哥这手,能去器堂当锻工了!”
“橙老上次锻剑,用铁钳夹玄铁坯,还总掉,要是有这本事,能省一半力气!”
使者气得甩袖就走,青衫的下摆扫过演武场的杂草,带起一片尘土。
刚走到门口又回头,声音像淬了冰,冷得能冻住空气。
“大比时别让我看见你们耍这些旁门左道,否则休怪我按规矩处置!”
“林浩的裂空剑可不吃你这粘粘糊糊的一套,到时候把你这破斧头劈成两半,看你还怎么粘石头!”
“理他干嘛!” 李月捡起张松斧头上的铜钱,用指尖的星辉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