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立刻亮得像面小镜子。
“等大比时让他看看,张松哥的沉星劲能钉住林浩的剑。”
“我的星辉能缠住他的手腕,我哥的七曜斩能劈开他的护心符。”
“咱们三个联手,保管让他哭着喊爹娘,像上次被满月抢了肉干的大黄狗!”
张松听得直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药的杵。
他抡起斧头又开始练。
这次他不再硬砸,而是学着李子的样子,让沉星劲顺着斧刃的弧度走。
淡银的光在斧面流转,像条温顺的小蛇,不再像之前那样横冲直撞。
赵六在旁边给他递石头,从拳头大的到巴掌小的,摆了一排,像在开石头宴。
李月帮他纠正姿势,时不时用指尖的星辉碰一碰他的斧刃,帮他稳住沉星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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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则在一旁指点他如何把沉星劲和斧法结合,告诉他哪里该收力,哪里该发力。
演武场的晨雾里,终于有了属于张松的那道银光。
虽然不耀眼,却异常坚定,像他这个人一样。
傍晚的杂院飘着烤肉香。
灶房的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像条淡青色的带子缠在暮色里。
张松蹲在火堆旁,在试他的沉星劲烤肉。
他把肉串粘在斧头上,悬在火上烤,说这样受热均匀。
结果没掌握好距离,烤得外焦里生,黑乎乎的像块炭。
惹得满月直皱眉,扭头往李月怀里钻,仿佛多看一眼都嫌烫嘴。
赵六坐在旁边,帮他打磨斧刃。
每磨一下就用衣角擦一擦,再用指尖沾点星辉涂在斧刃上。
说这样能让沉星劲更顺。
“张松哥,你这沉星劲要是再练练就好了,刚才粘住的那块石头,我用扫帚柄撬了半天都没撬动。”
“比紫老画的定身符还灵!紫老上次画定身符定住一只麻雀,结果风一吹符就掉了。”
“麻雀扑棱棱飞了,气得他用符尺敲了半天桌子。”
李月坐在小板凳上,给他们的兵器缠银线。
她的动作很认真,每缠一圈就用星辉烫一下,让银线更结实。
线头处还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
“我把咱们三个的兵器用银线连起来,这样灵力就能互相呼应,像三股拧在一起的绳,更结实!”
“上次我帮张强捆柴,三股绳拧在一起,捆得比他用斧头劈的还牢,他费了半天劲才解开。”
张松啃着烤糊的肉串,嘴角沾着黑渣,像长了圈胡子。
他看着自己斧头上流转的淡银光,突然嘿嘿笑起来。
笑声像块石头掉进水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以前总觉得自己笨,练啥都比你们慢,李师兄你七岁就能凝灵力。”
“月丫头你十岁就能引星辉,我都十五了才刚摸着门路,像只慢吞吞的老乌龟。”
“现在才知道,笨有笨的好处 —— 我这沉星劲,你们想练还练不来呢!”
“就像张婆婆做的馒头,你们的是白面馒头,暄软好吃,我的是杂粮馒头,瓷实顶饿!”
他举起斧头对着夕阳晃了晃,淡银的光在暮色里格外显眼。
像颗刚被擦亮的星星。
“大比时我就站在李师兄左边,月丫头站右边,咱们三个背靠背,谁也别想欺负杂院的人!”
“林浩要是敢动李师兄,我一斧头就把他的剑钉在地上,让他当啷啷拔半天,像只被夹住爪子的老鼠!”
李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七曜灵光与他的沉星劲撞在一起。
竟开出朵小小的光花,像颗三色的晶石。
他突然明白,张松的星辉初现,不止是修为的进步。
更是份藏在憨厚里的倔强 —— 这小子看似大大咧咧,心里却比谁都清楚。
什么叫 “不拖后腿”,什么叫 “并肩作战”。
就像他每次劈柴都要劈得整整齐齐,每次帮忙都要使出全身力气。
这份笨拙的认真,比任何华丽的招式都更让人安心。
“走,再去劈会儿石头。” 张松拎起斧头往演武场走。
步伐比早上稳了十倍,沉星劲在斧刃上流转,像条听话的银龙。
赵六和李月跟在后面,杂院的灯火在他们身后亮起。
昏黄的光把三道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三根牢牢扎在地上的桩。
任谁也拔不动,任谁也撼不倒。
演武场的青石板上,新的坑痕正在增加。
每一道都浸着汗水,泛着银光。
像在诉说一个关于努力和坚守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