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老的‘缠龙藤’!比他药田的灵藤厉害百倍!”
李月拍着手叫好,“上次红老想偷他的灵藤当柴烧。”
“被缠得像粽子似的,还是橙老用解药才解开的。”
刀疤脸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骷髅头上。
绿火瞬间暴涨,黑袍人们像疯了似的冲向护罩。
手里的骨刃带着黑煞,劈在七色彩光上。
护罩剧烈晃动,表面的符文忽明忽暗。
“他们想用人命填!”
张松看着不断炸裂的黑袍人,“这些杂碎疯了不成?”
“为颗本源珠连命都不要了?”
“不是不要命,是被煞气迷了心窍。”
李子感觉到护罩上传来的压力越来越大。
七老的神识正在快速消耗,青老的冰符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
“红老说血煞教的人都炼过‘噬心术’。”
“能借煞气暂时提升修为,但神智会越来越浑。”
“上次抓过个活口,问他名字都答不上来。”
“只会咧着嘴傻笑,最后被橙老关在药园当肥料。”
玄煞雕王突然再次俯冲,这次它的嘴里叼着块黑色的石头。
砸在护罩上的瞬间,竟炸出个脸盆大的缺口。
树妖的树根趁机钻进来,缠向李子的手腕。
“不好!是‘破界石’!”
李月急忙甩出火纹鞭,焰儿的红光与护罩的光流融合。
勉强将缺口补上,但树根已经缠住了李子的胳膊。
“这玩意儿力气比张松还大!”
他使劲挣扎,却被越缠越紧。
本源珠的金绿雾霭顺着树根蔓延,竟在树妖的手臂上凝成个阵印。
“阵魂能克它!”
李子突然想起蓝老的话,“器灵藤专克阴邪木属!”
“当年绿老的药田长了毒藤,就是蓝老引来器灵藤治的。”
“那毒藤缩得比面条还软,现在想起来还觉得邪门。”
护罩外突然传来青老的怒喝:“夯货用斧劈树根!”
“老子的冰符快撑不住了!”
张松闻言,玄铁斧突然爆发出刺眼的蓝光。
蓝老的神识在斧刃上凝成个齿轮状的印记,对着树根就砍。
“咔嚓” 一声,缠着李子的树根应声而断。
断口处冒出阵阵黑烟,树妖发出震耳的惨叫。
“蓝老的‘裂铁术’!比他给掌门师兄炼的斩魔剑还利!”
李月看着斧刃上的蓝光,“上次红老想借斧子去劈丹炉。”
“被蓝老追得绕着藏经阁跑,最后斧子没借到。”
“还赔了三炉上好的金丹,气得他三天没生火。”
刀疤脸见树根被砍断,突然从怀里掏出张黄色的符纸。
上面用鲜血画着个诡异的符号,周围的煞气都在往符上涌。
“是‘自爆符’!这疯子想同归于尽!”
李子的阵魂护腕突然发出警报似的轻响。
七老的神识同时暴涨,护罩上的七道符文突然重叠。
化作个巨大的太极图,将所有攻击都引向两侧。
“是掌门师兄的‘太极引’!七老连这都教给护罩了?”
张松看得目瞪口呆,“上次掌门师兄用这招。”
“把红老失控的丹火引向了山涧,救了半座药田。”
“绿老为此给掌门磕了三个头,说比亲爹还亲。”
自爆符在护罩外炸开,黑色的冲击波掀飞了成片的古树。
玄煞雕王躲闪不及,被气浪掀飞出去,撞在山壁上晕了过去。
树妖的半个身子被炸烂,拖着残躯缩回树洞,再也不敢出来。
但七老的神识护罩也剧烈闪烁,七色彩光黯淡了大半。
表面出现无数道裂纹,像块随时会碎的琉璃。
“撑不住了!”
青老的声音带着喘息,冰符彻底消失在护罩上。
“红老快把你的火符顶上去!老子的神识快耗光了!”
“催个屁!你以为老子的火是大风刮来的?”
红老的声音里带着火气,火符的光芒也在减弱。
“刚才炸树妖用了三成力,现在只剩两成了!”
“绿老你个老东西倒是放点木气啊!想看着小辈送死?”
“放个屁!我的灵藤被树妖啃了一半!”
绿老的声音气急败坏,“要不是紫老的雷符劈偏了。”
“把我的藤蔓劈断了三根,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妈的谁说我劈偏了?那是故意引开煞气!”
紫老的声音突然炸响,雷符在护罩上闪了闪。
“蓝老你倒是给护罩加层铁壁啊!光看着?”
“加你个锤子!我的器纹被自爆符震松了!”
蓝老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张松快用斧子敲护罩!”
“把器纹敲紧点,就像你给杂院的木桶箍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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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松闻言,抡起玄铁斧对着护罩轻轻敲打。
每敲一下,护罩上的裂纹就浅一分。
蓝老的器纹重新亮起,像给琉璃罩加了圈铁箍。
“橙老你倒是说句话啊!光喘气?”
青老的声音越来越弱,“是不是又在偷偷藏灵药?”
“藏你个大头鬼!”
橙老的声音带着疲惫,“我在给护罩输疗愈灵气。”
“刚才自爆符震伤了神识,现在每缕灵气都得省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