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李杰从帆布包掏出个褪色的相框，里面是张泛黄的合影，年轻的他穿着警服，身边站着个笑容腼腆的年轻人，正是年轻时的乐先生，“后来他离开警队，我也辞了职。我总觉得，是我没教好他，才让他走到今天这步。”

雨势渐大，敲打着钟楼的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叶辰看着相框里的两个人，突然明白李杰的沉默不是隐瞒，是愧疚。就像电影里的英雄，总在独自背负着不为人知的伤痕。

“剩下的炸弹在哪？”

“三个在孤儿院的地下室，两个在码头仓库，最后一个……”李杰顿了顿，“在乐先生的老宅，他说那是‘起点’，也是‘终点’。”

叶辰的心跳漏了一拍。乐先生的老宅在城西的胡同里，周围全是居民区，一旦爆炸，后果不堪设想。“我们现在就去。”

“不急。”李杰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拆弹组”三个字，边缘已经磨得发亮，“在这之前，有件事该告诉你。”

他的手指摩挲着金属牌，像是在积蓄勇气：“其实我是一名……”

突然，钟楼的齿轮组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顶层开始剧烈晃动。叶辰迅速扶住支架，手电光扫过刚才的炸弹——计时器虽然停了，但连接齿轮的传动杆正在转动，带动着隐藏在深处的另一组线路！

“是联动装置！”李杰脸色骤变，“他在齿轮里藏了第二颗炸弹，只要主计时器停止，就会自动启动！”

红色的数字再次亮起，这次的倒计时只剩下十分钟。线路比刚才更复杂，缠绕在齿轮轴上，根本无法直接操作。叶辰看着飞速转动的齿轮，突然想起《鼠胆龙威》的经典场景——李杰在旋转的风扇里拆弹，利用机械原理让扇叶暂停的瞬间完成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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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让齿轮停下！”叶辰冲向钟楼的操作台，那里有个手动制动杆，“你负责拆，我来制动！”

“不行！制动会触发机械锁，炸弹会立刻引爆！”李杰拽住他，“只能用反向电流干扰传动，需要你去底层的配电室！”

时间在齿轮的转动声中飞速流逝。叶辰抓起战术背囊，冲向通往底层的楼梯，靴底在积灰的台阶上打滑，身后传来李杰的喊声：“配电室在西侧楼梯第三个拐角！记住，电流要调到220伏，多一伏少一伏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