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西营校场内,铁甲撞击声铿锵作响。
沈括身披玄铁重铠,腰悬御赐长刀,正立于点将台前巡视军阵。
看到沈念安一个小小的身影被亲兵引到帐前,他严肃的面孔微露讶异,挥手屏退左右,大步走下木阶。
“柳河巷的肉铺今日开市这般早?沈掌柜不在铺中称肉分筋,为何冒着晨露跑到禁军大营来?”
沈括解下皮质护腕,声音沉浑有力,“莫非是王崇岳那边查旧军仓有了变故,又牵连到了你们的供肉账簿?”
沈念安从袖中抽出折叠整齐的纸条,递到沈括面前。
“有人把信塞进了柳河肉铺的门缝。信里提到了念慈,留下的落款是故人。”
沈括目光微变,迅速接过纸条。
他展开只扫了一眼,神情顿时变得极其严峻,眉宇间浮现出宿将特有的冷煞。
他将纸页凑到鼻端吸气,随后快步走到军案前,拔出短匕在纸角轻轻刮下一层极细的墨屑。
“宣化府特产的北山松烟墨,胶质厚重,遇湿不洇。这种墨料寻常文人根本瞧不上眼,唯独北境边军书吏与宣化府衙
禁军西营校场内,铁甲撞击声铿锵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