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她竟与人楚天云雨、春风一度,她快活的仰头,整个人像是在云端飞翔,后来飞了好久,她突然听到远处有人叫她的名字,隐隐约约的听不真切。
再后来,这梦就变了味,成了她躲他追的恐怖逃亡,她在云团之间跑啊跳啊,身后的人却是紧追不舍,到了后来,她忽的听清楚了那人在喊什么。
好像是喊了一声……
她猛然惊醒,睁眼望着乌黑的房间,困意又涌了上来,她还没细细回想,再次睡了过去。
到第二天,她忘记自己做过一个梦。
今日,她起身梳妆,神清气爽,要亲自去看看,布政司里的人,是如何向秀才们收报名费的。
……
今年童生试与乡试,间隔不远,意味着过了童生试的秀才们,可以立马报名参加乡试。
宋颐一篇《悼亡妻》被广为诵读,可宋颐自己,却仍意志消沉,很少读书写字,多数时候都在山上,一个人常常发呆、哭泣,或者喝了酒之后发呆、哭泣。
郁建祥见了,恨铁不成钢,劝了他不下百次,想了各种让他振奋的法子,都不起作用。
宋财来眼见未来可期的儿子沦落至此,气到对他动了家法,打到他昏迷,也没让他醒悟,后来索性将他赶出家去。
可宋颐也不离开靖城县。
郁建祥问过他为什么,却见本呆呆的宋颐笑着说:“我怕玉娘回来找不见我,我找不到她,就只能等着她来找我。”
郁建祥摇着头,恨他是个“痴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