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乡试马上就要报名了,宋颐仍不思进取,郁建祥拿了酒,上山去找他聊。
见到宋颐时,他发现他竟然在茅草房前晾衣服,挽着袖子,仔仔细细抚平湿衣服的每一处皱褶。
郁建祥忍下想冲过去将衣服扯下来丢掉的冲动,假笑着走过去,“辞玉老弟,近来可好啊。”
宋颐给自己取了个字,辞玉,宋辞玉。
宋颐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没死。”
郁建祥:“……”
他是怎么以这样一副祥和的模样,说出这两个字的。
郁建祥轻咳,过去拉了他,寻了块干净的白石,将酒坛子墩上面,又将坛子上扣着的碗拿下来,放在两人身前。
他打量他,有些心疼这位仁兄。
宋颐两颊都有一点凹陷进去,又瘦了不少,能在山上吃什么呢,那几分他想起来就锄一锄的田,里面的草倒是养的旺盛而肥美。
虽然他经常带吃的用的上山,可也挡不住宋颐不吃不喝啊。
不过今日与往日也有改观,见他衣着干净,面容也有修整,不禁笑道:“你可是打算下山了,收拾的这么利索,早知道我就不上来了,在下面等你。”
宋颐却摇了摇头:“我不想玉娘见我邋遢的样子。”
她最爱他的脸了,他都知道。
她望着自己这张脸时,会用痴迷的眼光看自己,让他心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