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花的形状,翰林院中所读告诉他,这是贵妃兰,只有皇家能养,怪不得香气独特,他从未闻过。

李玉婻耐着性子忍受宋颐逛园子似的速度,到了门口,她让宋颐留步,并询问:“宋大人可还有其他嘱咐?”

宋颐立马跟她讲了一些说相关也相关,说无关也对的东西,一千个字提炼出来,大抵意思就是让她焚香祈福之后,将衣服捐出来。

李玉婻皮笑肉不笑:“宋大人稍等,本公主这就去焚香祈福。”

宋颐礼数周到,再次作揖:“若皇上知道长公主如此重视,定然会十分高兴的。”

“皇上高兴……就好。”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门“哐当”一声关上,将其隔绝在外。

宋颐身后的两个宦官心中疑惑,怎么之前在其他公主府上,大人没这么多事呢?

但大人依照规矩办事,倒也没什么可说的。

近些时日秦弦润心力强盛,身子好了大半,他听说公主要出门寻欢作乐,怒气冲冲的就往她的寝殿赶,看看还能不能赶上最后一班车。

可到了公主寝殿,他却见到了一个最意想不到且最不想见的人。

秦弦润脸色黑了大半,直奔此人。

宋颐自然也见到了他,倒没有像他那般恼火,反而镇定许多。

“你来干什么!”

秦弦润的声音夹带火药味。

宋颐看着这张跟他有几分相似的脸,感受到些许安慰,跟他相比,自己比他年轻,比他俊美,最重要的是比他健康有劲。

按礼法,他这个从三品无实权的翰林学士,是无需向驸马行礼。

“本官奉皇上之命,前来拿长公主的祈福衣物,用以皇上祭天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