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弦润冷静了些许,他目光森寒看着他,上下打量几眼,突然嗤笑出声。
“我劝宋大人最好不要抱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替身,永远是替身。”
言下之意,不必跟他装蒜。
宋颐却淡淡笑了,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远方,身板笔挺:“也比某些人得不到强。”
“你!”秦弦润刚要大怒,喉咙翻涌起一阵痒意,猛地咳嗽起来。
他怒火中烧,他这话里什么意思,他怎么可能不懂。
他非常、极其在意这件事情,一想到他与玉婻赤身相拥,同眠共枕的情景,他嫉妒到发狂,想杀了他!
这种刺激之下,男人之间别无选择,只有肉搏。
秦弦润咳嗽完之后,直冲向宋颐:“你胆大包天,竟然敢觊觎公主!”
说着,他就扑了过去,将宋颐压在身下。
身体每况愈下的病秧子驸马爷,和从小干活长大还实操练过的宋颐相比,似乎不是一个重量级。
初始秦弦润很快就占了下风,身上挨了宋颐好几拳。
秦弦润痛到龇牙咧嘴,嘴上还在找回自信:“我们自小青梅竹马长大,情谊深厚,岂是你这种替身能比。”
他很快就受到了宋颐几次重击。
宋颐很少说话,多数都在出拳、出腿。
两人扭做一团。
宋颐的两个宦官惊呆了眼,怎么还没说两句话就打起来了。
公主府里的侍从也不知该不该劝架,毕竟一个是朝廷命官,一个是府上不受宠的驸马爷,他们不知道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