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殿转过身来,拉开和她的安全距离。
她抬手摸了摸鼻尖,幼态般的双杏眸里迅速泛起了潮意,湿漉漉的,像森林深处的小鹿一样。
他开腔,声音温和:“有没有事?”
“有。”她小声说。
像猫儿一样,挠在心尖上。
明殿抬手,把手伸过来,指尖修长,在即将触碰到她的鼻尖时,似乎意识到不妥,又收回了手,丢下一句:“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许哭,等会就好了。”
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焉织:“……”
这人怎么这么霸道呢。
明殿去拿来了医药箱,回来的时候没看到焉织抱着那只垂耳兔,便问:“兔子呢?”
她的声音染了哭腔:“我刚才把雪雪放下来,转就不见了,你家我不太熟悉,找不到。”
“没事,我找一下。”说完,他又看向她,还是那句霸道的话:“你不许哭。”
焉织:“……”
是很霸道,她最讨厌别人对她下命令,但这个人是明殿,还是可以接受。
明殿找了一圈,在楼梯间找到垂耳兔,一手捞起来往客厅走去,他检查了一下垂耳兔的左耳朵,纱布被动过了,血迹晕染开,变得很淡,确实碰了水。
他将兔子给焉织:“抱着。”
她接过来抱着,动作温温柔柔的。
他拿药的时候问起:“当时沾水了怎么没抱过来换药?”
“怕你觉得我缠人,觉得故意来麻烦你。”她很小声地说。
明殿手上拿着药,掀眸看她一眼,第一面到现在,他似乎没仔细看过她的模样,她肤色很白,五官没有任何瑕疵,像精雕细琢的瓷娃娃,又乖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