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乖的瓷娃娃,此刻却垂着眸自责,不敢看他。
他不禁想,到底是她出来装的,还是他在她面前真的很唬人?
算了,他从不纠结这些。
给兔耳朵换了药,伤口已经结痂,这一次之后就不用再换,动物的伤口愈合能力很好,只是这只垂耳兔是宠物,又是被野生的猫鹰啄伤,避免感染才上心一些。
明殿给兔耳朵上药的时候,焉织就明目张胆盯着他的脸看。
当事人自然有察觉,只是没说什么。
“明殿。”她喊他名字。
喊得缱缱绻绻,绵绵长长,喊得格外好听,会给人造就出一种假象,好似只有她才可以将他的名字喊得这样好听。
“嗯。”他应了声,没抬头看她,专注给兔耳朵上药。
焉织问他:“你喜欢我喊你哥哥,还是你的名字呀?”
“你随意。”他说。
“那我凭心情喊好不好?”她进一步也进一尺。
他没应声。
“明殿,你有没有女朋友呀?”
他手中的动作一顿,然后抬头,目光照进她的一双杏眼里,含笑,美得不可思议。
他瞳仁漆黑,静静的看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瑞凤眼没什么情绪,垂眸,回答了她:“没有。”
她喜上眉梢,藏也藏不住:“我也没有男朋友。”
他嗯了声,话不多说。
焉织眉梢眼角都洋溢着欢喜,悄声问他:“明殿,你想不想了解我?”
这次他的回答很冷漠:“不想。你也不要好奇我,我们只是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