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殿的耳根红了。
特别特别红。
本来这个时候的明殿,很避讳焉织那张嘴,偏偏焉织还提起往事:“那天在海市,你耳朵都没有这样红。”
“焉织。”
明殿声音很沉。
他说:“出去。”
“哦。”她很乖,自己出去了。
焉织在客厅里转了转,兜里的手机在震动,她拿出来看了眼屏幕,看到来电显示,她直接挂断。
电话又打进来,她再次挂断。
那边没有再打过来了。
焉织收起手机,开始在客厅里继续转,转着转着,整个的情绪就开始不对劲了,她自己也意识到。
去了卫生间,她打开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拜托……”
“拜托,别这样。”
“拜托……”
假装也可以啊,拜托,一直这样开心。
那种窒息的感觉,再一次毫无征兆袭来,她其实早已经习惯了的这样的毫无征兆,但是这次……
躁郁的低情绪如潮涌般将她裹挟,窒息让她喘不过气来。
很快,她从卫生间出来。
明殿还在收拾厨房,焉织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她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去了明殿楼上。楼上有几间客房,一间主卧。她很顺利找到主卧,推开门进去。
极简的装修风格,窗帘是棕色,床单床罩是白色,吸音地毯踩在上面没有任何声音,焉织进来后就往大床走过去。
她脱了鞋子,准备爬上床。
这时,门口适时的传来明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