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她倏地转过身来,这反应像极了偷偷做坏事被家长抓包的小孩儿。
她绞着手指:“你床上有灰,我帮你拍拍。”
明殿走进来:“鞋子穿好。”
“哦。”
她还光着脚呢。
明殿起床后有铺被子的习惯,整洁的平面被焉织掀开了一角,乱了一些。他阔步走过来,将弄乱的被子拉回去铺好,转身看向做坏事被抓包的少女,鞋子都还没穿好。
玛丽珍鞋前面的盘扣没有拉回去,焉织站不太稳,也穿不进去。
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紊乱,视线时不时的恍惚一下。
她抬头望着他,扁了扁嘴有些委屈的样子:“明殿,我穿不进去。”
明殿伸手扶着她,忍不住有些好笑的说:“我看你脱的时候那么迅速,怎么就穿不上了?”
焉织立马就说:“肯定是因为太累了,明殿,我想在你床上休息一下。”
“不行。”
果断干脆的被拒绝。
焉织还想说什么,明殿沉着脸提醒她:“别随便上男人的床,我的也不行。”
“哦。”
焉织垂着头,手慢慢攥紧,指甲掐进了掌心,痛却不自知。
躁郁的无力感像网一样铺天盖地覆下来,她要喘不过气了。
明殿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六点过几分,他提醒她:“你该回去了,记得把你的兔子带回去,看好点,别总是溜过来,哪天被吃掉了我不负责。”
“知道了。”
她转身离开,不再像刚才那样缠着黏着,走得干脆果断。
看着那背影,明殿抬手摸了摸眉心,隐约觉得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