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伊闻言变了脸色,勃然大怒道:“一派胡言!陛下潜龙在渊时,也曾在酒楼中做店小二,得天顺命后降下旨意,言士农工商虽有职业之分,却无高低贵贱之别,你此番话岂不是在冒犯天威,抗旨不尊!”
赵刘氏被这声猛喝吓得心神俱乱,将头砰砰砰地在地上猛磕起来,口中不断道:“大人误会了,奴婢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奴婢就是一时嘴贱,对,一时嘴贱。”
“既然嘴有毛病,那便好好治一治吧。罚三十抽,以儆效尤。”京兆伊冷笑,抽出一张令牌扔在了地上。
两个衙役上前领命,一个抓住妇人,一个捡起令牌,左右开弓抽起赵刘氏的脸来。
三十抽很快便打完了,赵刘氏脸上厚厚的白粉全被抽飞,转而高高肿起。
抓住她的衙役放开了她,她顿时痛得伏在了地上,不住地哀声叫唤起来。
“衙门重地,不得喧哗!还不快快跪好!”一个衙役喝道。
她应了声,强忍痛意重新跪好,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出声。
“这事是你一人所为,还是背后有人指使?”师爷问完又道:“此事事关你的定罪,还望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她想到了还在杨府中养胎的女儿,回道:“此事皆是奴婢一人所为。”
“哦?你一人所为?你一个杨府奴婢,没有指示,敢使唤这么多家奴?能使唤这么多家奴?”京兆伊一拍惊堂木,吓得赵刘氏浑身一颤。
但她就是咬定了此事就是自己一人所为,无论如何都不肯改口。
案子的审理停滞了下来。
第10章 往事
审到最后,见实在审不出什么,京兆尹只好勒令赵刘氏赔偿陶氏早茶店的损失,并以寻衅滋事、破坏他人财物等罪名先将赵刘氏和一众大汉收押。
在京兆尹的报价下,陶芷韵捧着超出损失三倍的银钱,欢欢喜喜地和储杨等人一起回了陶氏早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