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杨府。
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子正坐在床边哭泣,声音如黄莺初啼,娇娇怯怯的,让人听了便心生怜爱。
房内的男人此时却没什么怜爱的心思,他正急得在房内走来走去,听了哭声更是烦躁得不行,猛然吼道:“别哭了!”
“你吼我?你居然吼我?”女子不敢置信,眼泪更是止也止不住,“当初你说过,会一辈子爱护柔儿的,如今柔儿的母亲被人捉了去了,你不帮着救,还吼我。罢罢罢,你既如此凉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带着我可怜的孩子一起去了,省的生下来被你这个狠心的爹苛待。”说完,她便伏在被上,痛哭不已。
杨宾头都大了,看着她微凸的肚子,不得不耐着性子柔声安慰道:“我这不是正想着办法吗?你别急,别哭,大夫说了,哭太多对孩子不好。”
赵柔儿把头转到一边,不肯看他。过了一会,赵柔儿见杨宾还在那走来走去,顿时气的要命。抡起床上的软枕便砸向他,“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想出办法?你就不会给那该死的京兆尹送礼吗?”
“这个京兆尹我没打过交道,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怎能随便送礼?”
“官生两张口,当官的哪有不贪的?你送了,他肯定会收的。实在不行,你也可以走走主家的关系嘛,杨家可是世家,谅那个京兆尹也不敢不给面子。”
“你说得也有道理,”杨宾抚了抚胡须,脸上露出了笑容,“夫人且放宽心,为夫这就去办,保证将母亲平平安安地带回来。”
赵柔儿拭了拭泪,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娇柔的模样,“那夫君早去早回。母亲年纪不小了,又操劳了一辈子,我实在是不忍她在官府里受苦,这才反应过度了些。”
杨宾笑道:“夫人善良又孝顺,我自是明白的。”
待杨宾走出了门,赵柔儿脸上的表情便收了起来,变得阴沉无比,“杨储,很好,我本来还只是想将你除了杨家的族谱,彻底赶出杨家。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便别怪我狠辣无情。”
“你死了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我孩子的道,还害我母亲坐了牢!”
京兆府。
师爷捧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笑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