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打量阿鹤两眼,宽肩窄腰大长腿,原本消瘦的面颊也带上几分滋润,面如冠玉,寒眸星点,黑袍衬得他面部线条有些冷峻。
要是不讲话只安静地站在那儿还真是一个气质高贵的玉面郎君。
她心里突然划过一个可能性,阿鹤会不会是哪户有钱人家丢失的孩子,主要这与生俱来的贵气是后天学不来的。
想到这儿她心“咯噔”一沉,如果真是这样怎会从小在山林中跟野兽长大,背后的原因恐怕跟她的情况差不多,看来就算找到他家人了也要仔细打探好消息才是。
自己在这狼窝里,不能把他也推进另一个火坑。
吴妈将房门打开,阳光照射进屋子,陆灵下意识抬手挡了挡眯起眼,还未看清院中情况大夫人的大嗓门就回荡在她这院里。
“昨晚整个陆府被这赘婿吵得睡不着,伯母今日来为大家讨个说法!”
第8章 抚摸他脑袋。
陆灵慢慢走出屋子,略显疲惫的打了个哈欠。
“伯母这一大早的要讲什么规矩?”
大夫人冷眼看着她,一想到昨晚的事就忍不住怒火中烧。
老爷好不容易在她那儿歇息一晚,却全被那畜生给搅和了!
“不是伯母不讲道理,白日里大家都辛苦干活儿,想着到了晚上能好好休息一番,谁知刚睡下没多久就被一连串的鬼哭狼嚎给吵醒了,他已经严重影响到府里上下的睡眠!”
陆灵随意的嗯了一声,慵懒的望着墙头的鸟儿发笑,明显的并不放在心上。
大夫人压着火气往她房间里看去,就见一身黑袍芝兰玉树的阿鹤站在桌边,一语不发的望着陆灵出神。
这一下看的大夫人更生气了,整股黑血不停往脑部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