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不介意伯母给贤婿说几句话吧?”
她无所谓的耸耸肩:“不介意,伯母请。”
反正阿鹤能听懂算她输。
大夫人点点头,对她还算满意,现在就是要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赘婿来个下马威!
“贤婿还请出来说话。”
阿鹤站在屋内没动,甚至低头开始独自发呆。
大夫人笑容终于挂不住了,把她的话当空气就算了,还自个儿玩起手指来?!
陆灵坐在轮椅上斜眼瞥了大夫人一眼,嘴角堪堪勾起,觉得心情甚是愉悦。没办法,她这人就爱看大夫人吃瘪。
“贤婿可有在听我讲话?”音量提高几分,语气也沾上了些许咬牙切齿的味道。
阿鹤听到高音量抬头往大夫人那儿看了一眼,捕捉到她眼中的愤怒和隐藏着的恨意,当下竖起戒备,缓缓蹲在地上气场大变,整个人蓄势待发,像一只守护自己地盘的恶狼,随时都要攻击对面的敌人。
大夫人有些捉摸不透这是什么情况,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磕磕巴巴的问道:
“灵儿,他这是”
陆灵悠闲的侧身看着他俩,语气甚是轻快:“许是大伯母语气冲了些,相公不悦了。”
阿鹤眼神越发深邃危险,他记得这个兽类,前几日就是她欺负陆灵还把陆灵撞得摔在地上,同类相残,她不是一只好野兽。
心里这样想着,目光不自觉的往陆灵那儿看。
陆灵见状眉眼顿时弯起,对着大夫人笑的更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