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得到肯定回答后她可算是放心了,也放飞自己睡觉。
肩上脑袋似乎要滑落,阿鹤蓦然睁眼伸手扶住陆灵侧脸,托着轻轻侧身放在自己腿上,等手掌撤开时才发现陆灵瓷白的脸颊沾上了些许血污。
他别扭的想用衣服替陆灵擦干净,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地方,不是污垢就是鲜血。
坐在原地沉默片刻,肖说的对,他现在需要的就是水,他把肖也弄脏了。
等嘴里的糖完全融化,阿鹤也恢复了些力气,灰狼从洞外跑了进来。
“嗷呜呜呜……”我找到水源了。
阿鹤垂眸看了眼正在熟睡的陆灵,手掌又在袍子上蹭了蹭,确定不会将陆灵的脸弄脏才托着她轻轻放在石头上。
天气很热,并不用担心她受凉。
阿鹤轻手轻脚的从石头上下去,灰狼立马跑到他脚边开始亲昵的蹭着,他蹲下在二狼耳边低语几句,黑狼嗷呜回应他,随后灰狼带着他往出走,只留黑狼威风凛凛的蹲在陆灵边儿上。
外面狼群听到灰狼的命令立马密不透风的守住洞口,阿鹤随着灰狼去水源处。
其实他脊背的伤只是看着严重,以前在狼群时比这严重十倍的伤都受过,照样挺了过来。
水源离洞那边有些距离,一人一狼走了许久才到。
河岸两边绿草耷拉着脑袋有些干枯,河流也看起来不甚欢快,干涸的快要露出河床,不过胜在还能勉强清洗。阿鹤跪在河边将手伸进,河流将血色慢慢冲走。
想把外袍脱下来,铁链却将外袍挡住,不免的微微皱眉。
灰狼在他身上到处嗅着,牙齿狠狠咬住铁链试图把它咬开,却怎样都坚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