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腕有些使不上力,阿鹤在干涸河床捡起一块大石头朝链子狠狠砸着,俊脸微微震动,纵使石头都将铁链砸出了几丝火花也只见它歪了一点儿。
不过一会儿便将石头扔掉,阿鹤略微烦躁的盯着铁链。
他讨厌这些东西,非常讨厌。
灰狼在一边焦急的来回转圈,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咬住阿鹤的衣袖往另一边拉。
“嗷呜”
阿鹤起身摇摇晃晃的跟着它往回走,约莫有一盏茶的时间灰狼停下了。
“嗷呜!”
阿鹤眯了眯眼,顺着灰狼的目光往上看,一颗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绿叶上趴着许多只五颜六色的虫子,而一股股透明液体拉着丝儿往下滴落在地上。
液体滴在树下方的一块大石头上,石头发出“滋滋滋”的声响,还冒出小泡泡。
大石头整体已经是被腐蚀的斑驳不堪。
阿鹤歪歪头,与灰狼对上目光。
“嗷呜!”
默默走到边缘,举起铁链放在其中股流下方,液体落在铁链上滋滋响。他想了想将手腕铁铐对准,不一会儿那圈铁便接近穿透。
过了约莫一个多时辰手脚的铁链全部解开,阿鹤全身松快的朝河流那边儿走去,嘴角含笑的转动手腕活动。
到了河边脱掉外袍中衣,破碎布料从伤口剥离引起刺痛,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陆灵梦到那只野兽扑向阿鹤把他压在身底,立马吓出一身冷汗醒了过来。
待看到山洞时才想起他们已经脱离危险,平躺在石板上微微喘气,手往旁边一摸猛地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