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话阿鹤听不懂,但是他大概明白陆灵说的是何意思,府里那个老女人害她断了腿。
“坏人,该死。”
听这话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幽幽长叹一口气:
“坏人是该死,但世上大多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就拿阿爹和陆书峰来说,明明阿爹那么好,死的却那么痛苦;陆书峰他坏事做尽,却家庭美满荣华富贵,儿女皆平步青云高官厚禄。
这世上还有很多他们看不到的阴暗角落,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万般不公的事,而有时他们也只能看着,做不了什么帮不了什么。
看到一直流血的伤口终于止住,陆灵从怀里拿出药包撒上一点儿,阿鹤却皱起眉头。
“太少了。”说着要抢过来替她多撒点儿。
陆灵躲过他的动作,拢起药包一把塞进自己怀里。
“不少,我的伤不打紧刚够。”
“肖!”阿鹤生气的望着她,漂亮的眉头皱起。
“不是说要去摘果子吗?”这下轮到陆灵转移话题了,她拍了拍干瘪的肚子,眨巴眨巴眼睛:“我好饿哦阿鹤。”
阿鹤沉默盯她半晌,最后郁闷的帮她拉下裤腿。
“好。”
陆灵展颜一笑,欢快的张开双臂:“抱抱。”
强有力的臂膀穿过腿弯将她抱起,陆灵还未来得及搂住阿鹤脖子,身体一个腾空旋转,她就稳稳当当的坐在了阿鹤右边肩膀上,突如其来的高空使她花容失色连忙抱紧阿鹤的脑袋。
“肖现在比我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