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向了旁边还愣着的陈宴鹤,眨了眨眼:“这位是阿鹤,他对我很好,也是他今日救了女儿。”
陈宴鹤听了这话并不欣喜,反而都是慌乱紧张,不自觉的搅动手指怯怯开口道:“不,是鹿鹿将我从那群歹人手里救出,是她救了我才对……”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头越埋越低。
如果不是他,陆灵也不会受这么多苦,明面上是自己每次救了陆灵,但次次将二人陷入危险的原因是他。
陆灵见状没理他,笑着继续说道:
“他救了女儿好多次,帮吴妈和柳眉请了太医,是个很好的人,你们在底下可以放心哦,近日粮食短缺女儿并未替阿爹带来糍粑,等过后定给阿爹阿娘亲手做一盘糍粑……”
陈宴鹤听到她强忍哽咽的声音,默默往过挪了挪,轻拍她后背安慰。
这动作拍散了她最后一道防线,望着陆书源的牌位瞬间哭出了声。
“对不起阿爹,今日的事让您失望了,但鹿鹿一个人撑不住了,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阿爹曾经说过能哭的地方只有他的怀里和喜欢的人面前,如今他们都在,憋了一个月的情绪总算是爆发出来,陆灵哭的肆无忌惮。
这个家太大太重了,她宁可死也不要让陆家落入陆书峰手里继续害人。
陆萱萱进宫为妃,陆昊做了朝廷命官,背后又有宰相帮衬,若是再加个皇商米铺与万贯家财,百姓往后的日子又该怎么过。
并不是她胆小怯懦,连皇上都拿宰相没办法,她能想到的也只有玉石俱焚这个法子。
陈宴鹤捧着她的脸笨拙抹着眼泪,目光清澈见底:
“圣上与陆萱萱赐了我两条鞭子,已按照要求惩罚陆书峰夫妻。”
陆灵听罢边哭边问道:“什么惩罚?”
“每人五十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