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骗陆书峰,陆萱萱是真的胎位不稳,鞭子也是陆萱萱亲自给的,连上面的倒刺都是陆萱萱让加上的,临走前只下了一个命令:保住他俩的命。
只能说有其父必有其女,父慈女孝讽刺至极,真不愧是一家人。
虽然那五十鞭远远抵不上那二人所造的罪孽,但有了开头以后就好办许多。
陆灵只觉得可笑至极,五十鞭?挠痒痒呢?
“明日我想去看看他们。”
“好。”
他走的时候那俩完全是两个血人,背上都没个全乎地儿,这会儿应是半死不活的在惨叫哀痛,且下令不准任何人替他们叫郎中,就看他们自己造化能撑多久就是了。
圣上是说了让他别把人打死了,又没说不让那俩人多受受苦。
陆灵有些羞耻的擦着眼泪,怎地一见到阿鹤就忍不住想哭,以前自己不是这样的。
又待着说了会儿家常话,准备从祠堂离开的时候陈宴鹤并未将陆灵放在轮椅上,当陆灵看到背对自己蹲在面前的人时愣了一愣。
“这是作甚?”
“我背鹿鹿。”他侧过身子露出面如冠玉的侧脸,长发跟着撇过。
“为何突然要背我?”
陈宴鹤转过身来,乌黑眼眸认真的望着她:“上次我放开了你,这次不会了。”
他说的自然是在山中遇险那次,当时手脚都有铁链牵绊且危险重重,走的并不安生。陈宴鹤一直觉得自己没保护好她,心里始终横着一根刺,当时的情况若是自己迟上一点儿
以后他再也不会放开她,再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