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转了转眼珠,随后嫣然一笑朝他伸出双臂:“好。”
这次没有繁重的锁链,没有危险,没有受伤,陈宴鹤轻松的将陆灵背起,她紧紧环住身下人的脖颈,两人往外面走去。
“鹿鹿抓紧了。”
“好。”
瓷白娇嫩的脸贴上陈宴鹤的乌发,有些硌,用手拨过他脑后玉冠垂下的坠子,这才重新圈住他脖子。
陈宴鹤双臂稳稳的抬着她,唇角勾起眼尾带笑。
这是鹿鹿,是将他从黑暗拉入光明很重要的一个人,是他的全世界。
陆灵宽大的袖摆垂在他胸前,整个人紧贴着陈宴鹤,白色小巧的绣鞋因为行走动作跟着一晃一晃的。
这么个姿势又觉得不甚对,于是干脆拢起他的长发全部顺到另一侧胸前。
十指若有若无的划过陈宴鹤的下巴,食指指甲快速蹭过下颌,她听到陈宴鹤喉结滑动的声音,在这安静的黑夜极其明显。
“你渴了吗?”头发已经顺利放好,她趴在陈宴鹤耳边询问道。
“没有。”声音有些低哑。
陆灵低哦一声,攀着他继续说道:“我听丫鬟说吴岚给你磕了一千个头请求原谅,他是想杀你的,你不能原谅他。”
陈宴鹤嗯了一声,耳边热气萦绕,香甜的气息不住往他鼻子里钻,脖子处因着陆灵的呼吸喷洒变得有些痒。
“不原谅。”
“那你能告诉我这一个月来在上京经历了些什么吗?我想知道。”下巴搭在宽厚的肩膀闷声询问着。
空气重新回归沉默寂静,就在她以为陈宴鹤不会说的时候身下人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