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件事,这只是顺带的,舅舅说以后会告知我。”陈宴鹤老实的回答。
蓦的一下她松开抓着陈宴鹤的手,有些手足无措,这不对劲。
皇上乃九五之尊,想要命令一个人很简单,怎么对阿鹤这么特殊,瞒着事先不说也就罢了,还用回江南做交换。
“圣上为什么不找别人偏偏找你?”
阿鹤对他来讲只是一个毛头小子,一无所有的人能帮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做什么?杀人?放火?还是别的?
“舅舅说因为我是他的至亲,别人他信不过,还让我别告诉阿爹阿娘。”
不然就不让他见陆灵。
这更不对劲了,为什么要瞒着长公主与侯爷,君王心思最难猜测,阿鹤心思又单纯,直觉告诉陆灵他被骗了。
“你知道吴岚到底为什么想杀你吗?”
陈宴鹤摇摇头:“我不知道,一月前回上京只与阿爹阿娘待了两日,他们并未告诉我其中缘由,后来被送进了军营,期间我只能见到周婉表妹一个亲人,你的消息是我偷听那些禁军闲聊才知道的,我试图偷跑但被抓了回去,后来此事被舅舅得知,在你成亲前两日晚上秘密宣我进宫,出宫后我就直奔江南了。”
也就是说陈宴鹤根本没时间跟长公主商量此事,禁军军营那么森严的地方怎么会整日闲聊她的事,根本就是故意透露给他听。
他这个所谓的“舅舅”,从一开始就是居心叵测不安好心。
“你气死我得了,说了多少次先紧着自己就是不听,都不问清是何事就糊里糊涂的应了。”陆灵真气的肝儿疼。
“可是你有危险,我想见你”陈宴鹤小声说着,也听出来自己进了一个圈套,只好试探性的问道:“要不鹿鹿打我出出气?”
“你”陆灵看着他是气不打一处来,不由得转过头对着桌子气笑出声:“你真以为我舍不得打你是吧?!”
重新对上陈晏鹤,扬起手腕想要打他几下,可对面的人眼神透亮纯净,老实巴交的低着头看她,可怜又委屈,她这手像被人拉住了一般,停在空中迟迟不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