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小白的叫声打断二人沉思,陆灵回过神笑了笑,在轮椅到了小白活动范围内时弯腰前倾,抚摸它脑袋。
“这么久不见你长得可真壮。”
小白急忙想要扑进她怀里,却被陈宴鹤皱眉上前一把拉开。
“你太重了,鹿鹿抱不动你。”
小白嗷呜两声委屈的原地蹲下,不再闹腾,只是拿脑袋不停蹭着陆灵的腿。
陆灵抬头看了眼天气,拿手扇几下风用来散热:“进屋说吧。”
二人一狗进了闺房,她下意识往衣柜那边看了一眼,随后挑了挑眉。
确实是换了个更大的。
“那里面的衣服呢?你都扔了?”
“没有。”陈宴鹤看起来闷闷不乐的,过去打开新衣柜给她看:“那些衣服我让人卖给成衣店了,你的放在库房里没动。”
柜子里什么颜色款式的衣服都有,不过一半都是偏素白的。
陆灵撑着下巴支在桌上,点头嗯了两声。陈宴鹤见她没反应,便重新关上走到桌边坐下,脚步声沉闷的有些像要去执行死刑的犯人。
“你不怪我吗?”她盯着陈宴鹤,目光直白。
“怪什么?”陈宴鹤歪头看她,有些疑惑。
她看向桌上的茶壶茶杯,伸手提起摆好茶杯,清水淌进杯里。
“我瞒着你在水里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