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心的衣服抓的更紧了,死死盯住前方的道路,瞳孔映着两团火光。
“我没事。”
陈宴鹤薄唇紧抿,思绪飞转。
陆书峰有禁军看守着怎么会跑到祠堂去,那些伤也支撑不了他走多远。
这批禁军虽隶属于李将军,但其中不乏有皇上安插的人,而且禁军说到底也是为皇上效力,这下就算连李将军他也不能信了。
那么结果只剩下一个:陆书峰的行为被皇上默许了。
陈宴鹤眉间不经意溢出戾气,欺骗欺骗,全是欺骗!
这条路怎么这么长!
“喀噔!”
陆灵下意识扭过头探到他肩膀处往后看,那急速后退亮光下的走廊上孤零零的躺着一个银白玉冠,还有一枚银色发簪。
而陈宴鹤的长发松散的披下,玉冠上的束发坠子顺着头发堪堪掉落在她怀里。
她拿起坠子紧紧捏在手中,上面的两颗珠子硌着掌心,望着陈宴鹤染上急色的面容,像是捏住了一缕希望。
很快二人便到了祠堂,陆灵老远便听到陆书峰在喊叫。
“我要见陈宴鹤和陆灵!不然我就劈了这牌位!”
不过刚眨眼,陈宴鹤便跨进了祠堂门槛儿,袍角扬在空中后他一步越过界限,最后回归平直下垂。
“陆老爷这是在闹哪出。”陈宴鹤站在祠堂中央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