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些孩子的父母也是谈好的,长大后若是双方孩子都愿意便成亲。只不过后来陆灵被拐走了,被找回来的时候双腿又废了,也便歇了那心思,为了护住她才想到了入赘这一茬儿。
陆灵语气毫无波澜:
“你说阿爹虚伪,那你呢?你可有帮过别人?即使阿爹是怀有目的才帮助他们,他也确实在尽心尽力培养他们,无欲无求无条件的帮助别人,那得是圣人菩萨。”
这世上哪来的那么多无欲无求无悲无喜的圣人,大家都是红尘中的俗人,她没有觉得阿爹虚伪,阿爹是世上最好的阿爹。
陈宴鹤暗自观察着陆书峰,垂眸看向陆灵手中的坠子。
陆书峰五官扭曲的看着她,眼中全是恨意:
“少废话!我只要郎中给我看病,若是敢骗我我便劈了这牌位!”
“你若敢劈了牌位,陆昊的右臂也保不住,牌位何样他何样。”陈宴鹤淡淡说道,漆黑的凤眸平静如水,像要把人深深吸进淹没其中。
“此事与阿昊无关他是无辜的,你们不要牵扯他进来!”陆书峰到底还是急了,对他来讲这个宝贝儿子就是自己的命根子,谁都不能动一下。
陈宴鹤瞥眼看向祠堂两边,鼻间挂着一层薄汗:“死去的那一家三口也是无辜的。”
而且陆昊可不无辜,陆书峰做的那些事他这个当儿子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袖手旁观不加阻拦,心里明知道不对却因为不敢忤逆父亲所以选择沉默。
他若是平常人也就罢了,一个即将上任的朝廷命官如此知法犯法偏袒真凶,当真不配。
堂内左侧有张长几矮桌以及蒲团,他抱着陆灵往过走。
“你要干什么?”陆书峰紧了紧手中的刀,警惕的看着他。
陆灵也抬头看他,不懂他要做什么。
陈宴鹤弯腰将她放在蒲团上,宽大手掌抚了两下她的头发,随后转了方向握上她手腕。
“珠子太硌了。”修长手指轻而易举的展开她的手,拿过那缕坠子随心所欲的丢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