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万万不可再伤害自己。”
陈宴鹤温热的指腹揉着她的手心,企图抚平那几道指甲留下的痕迹,却因为太深一时半会儿消不掉,不免的眉头紧锁。
“郎中呢?!我只要郎中!”陆书峰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
陈宴鹤转过眼珠子凉凉瞥向他,轻放下陆灵手腕,缓缓侧身,黑靴脚尖对准供桌底下的陆书峰,剑眉星目点点寒意,抬起手背停在唇边,嗜血的舔了舔,长发随意的散在胸前。
陆灵微张红唇目光来回看着他俩。
阿鹤要做什么?
陆书峰猛的把刀对准陈宴鹤,神情慌张:
“你要做什么?!不准过来!过来我就劈了它们!”
他还记得那晚陈宴鹤的模样,月光之下状若疯癫,眼尾猩红的仿佛要吃人。
自己从未见过哪个人的眼神跟凶猛野兽一般无二,虎视眈眈、伺机而发、冰如寒川。
想到这儿挥着刀一通乱砍,想要吓退陈宴鹤,凛凛刀光在昏暗的祠堂中闪来闪去。
陈宴鹤蹲在原地手指抓了抓地板,宽大的衣袖如水般平铺在地上,语气平淡的重复着相同话语:“牌位是何样陆昊手臂便是何样。”
陆灵抓紧了衣裙,心脏都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阿鹤这是要硬来,但武功再高也怕大刀,陆书峰现在已经疯了,万一砍到阿鹤怎么办。
“不准过来!”陆书峰不仅没慢下来,反而更加疯狂,干脆闭起眼睛乱挥。
“你可是想好了?”陈宴鹤极其缓慢的问道,一字一句从舌尖压出。
“阿昊是无辜的…阿昊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