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什么都说好,那今晚你还睡地上。”
“好。”
“明晚也睡地上。”
“好。”
“以后不准抱我。”
“……不好。”
“你还挺精。”
……
回去后陆灵强撑着等水烧好,陈宴鹤去客房沐浴了,因着柳眉在偏房,她就凑合的在闺房洗了。
丫鬟在梳妆台上帮她用布巾擦着头发,突然脚边一团肉乎乎的东西挤着她,低头一看是小白。
“诶你怎么来了。”她伸手开心的摸着小白的脑袋。
“汪汪汪!”
夏日炎热头发干的快,不一会儿便清爽的披在身后,丫鬟用一根银簪固定住盘发,随后便蹲下给她按摩腿部。
浴桶什么的都已经搬出去收拾干净,陆灵困顿的靠在轮椅上撑住额头,另一只手随意的抚摸着小白毛茸茸的脑袋。
陈宴鹤听说她收拾妥当了便往过走,哪知刚一进院子就看到陆灵边打瞌睡边摸小白的头,前几日心底的难受又涌上来。
鹿鹿摸小白都不愿意摸他,为什么会这样?以前明明那么好,临走前还亲过他,现在是不能在一起,还叫他世子殿下,刚才还不让自己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