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什么赘婿不赘婿,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只想和鹿鹿像以前一样在一起。
军营期间有个叫公公的人给他教过男女之别,自然也知道亲吻意味着什么,那是喜欢,是爱,是情,是欲。
鹿鹿喜欢他,他也喜欢鹿鹿,但现在为何变成了这样?
这样想着双目越发的红,微红的手背攥紧,死死盯着小白。
“将小白拉下去。”陈宴鹤冷声说道。
丫鬟正好按摩完毕,福了福身子二人拉着小白出来了。
陆灵手间没了那毛茸茸的触感猛的一下醒了,迷糊期间看到陈宴鹤站在院中,便揉了揉眼睛。
“你好了,快进来睡觉吧。”
陈宴鹤低嗯一声,看着下人们退出院子,随后撩起袍角踏上台阶,闷不吭声的跨过门槛儿。
陆灵打了个哈欠,听着关门声乏的不行:“收拾收拾睡吧,明日还要查案呢,又得折腾人。”
陈宴鹤靠在门板上双手背后,摸索着暗自上了房门,盯着那正在伸懒腰活动筋骨的人。
晶莹白皙的脸映着红唇,一张一合的还在说着话:“小白的狗毛越来越柔顺了,摸着真舒服,冬天抱着睡觉肯定很暖和……”
这话不断刺激着陈宴鹤,胸腔越发憋闷,呼吸加重,攥紧了背后的门阀。
陆灵说了半天没听他动弹,便睁眼往门口看,哪知刚抬头就对上一双微红的眼睛,陈宴鹤正站在她面前低着头,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你怎么……”了?
话还未说完一双冰凉的手抚上她的脸颊,眼前陈宴鹤那张俊脸瞬间放大,唇瓣挨上一片火热。
陆灵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下意识吞咽口水,唇上的触感温热而柔软,辗转反侧轻轻啄吻,陈宴鹤眸中闪过星光,大手覆住她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