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刚一张口陈宴鹤便趁虚而入,攻略城池,唇齿相依勾缠吮吸,像是怎么都吻不够似的,一个劲儿的向陆灵索取。
“我……呼吸……”她要窒息了!
手捶打着身前人的肩膀,陈宴鹤蓦然睁开眼愣了一下,随后又重新闭眼,更加蛮横的亲吻。
终于,在她快撑不住的时候二人猛的分开。
陈宴鹤大手抚在她后脑,额头紧贴微微喘气。
陆灵小脸憋的通红,只能无力的大口呼吸:
“你……你是属狗的吗?”这么能亲!
陈宴鹤支支吾吾的不说话,面色却也染上颜色,耳根也悄悄地红了,仿佛连耳骨也是粉的。
等二人退开后她也瞧见了陈宴鹤的脸,两道殷红伤疤映着粉嫩,不禁让人生出了逗弄他的心思。
“这刚才怎么没见你害羞?”
陈宴鹤低着头不愿讲话,哪有半点刚才的勇猛劲儿,倒像个被人欺负了的良家妇女。
“我的指甲又长了你帮我修修它们好不好?”他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啊?”她满脸疑问。
抬头眼看的陆灵要讲话,他又紧张的补了一句话:“如果不可以的话没关系,只摸摸我的头也好。”
神情小心,语气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