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靠在轮椅上仰望陈宴鹤,语气间都是掩不住的笑意:“可算是说出口了。”
“啊?”陈宴鹤呆呆的张口,有些不理解她话题的转变之快。
她手撑住下巴靠在扶手上语气轻快:
“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要像今日这样说出来,不能再憋在心里知道吗?也不怕把你憋出病来。”
陈宴鹤固执的看着她,又问出了刚才那个问题:“那摸不摸脑袋?你摸小白脑袋都不摸我的。”
整个人委屈的不行,他连小白都不如了现在。
她耐心的给陈宴鹤解释着:
“你现在是世子,里里外外这么多人看着我怎么能摸你脑袋,有失体统,传出去了你的面子往哪儿搁,不得都笑话你。”
陈宴鹤听完转头看向门口,那里是他刚才自己关的门,又扭头看向窗户,随后哒哒哒的跑过去关上窗户,又哒哒哒的跑回来,蹲下-身子。
“现在没人看,可不可以摸我脑袋?”
“……”
陆灵扶额闭眼,这是铁了心要摸脑袋是吧?
“你可真行。”
说完睁开眼,望着陈宴鹤亮晶晶的漂亮眼睛,在他的期盼中缓缓伸出手,最后搭在他头上。
陈宴鹤唇角弯起,开心的眯起眼睛,像个三岁的孩子。
抚摸了一会儿陆灵就收回手了,她悠悠的打了个哈欠:“太困了睡觉吧,明日给你剪指甲好不好?听说晚上剪指甲会尿床。”
她实在是太困了,神志不清也怕给阿鹤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