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页

“渴了吗?要不要喝水?”

陆灵突然出声询问着,因为她看到陈宴鹤有些心不在焉,好像听到他吞咽的声,就觉着他可能渴了。

“不渴,喝粥。”

说完端起瓷碗一饮而尽,动作急切的像是在掩饰什么。

她耸耸肩,撇嘴继续吃饭。

二人用完早膳坐在桌边剪指甲,陆灵拉过骨节分明的大手低头认真剪着,其实也没什么可剪的,陈宴鹤的指甲干净整齐,稍微修一下就好。

但是男人嘛,是需要哄的。

突然一缕发丝松垮的从簪子间滑下停在脸颊边,陈宴鹤抬手替她别到耳后,带有薄茧的指腹贴上耳根,暧昧蹭过,连着耳垂上的耳坠晃了晃,和田玉的质色温润淡雅,极为漂亮。

她立马笑着缩起脖子,脸颊肩膀却夹住了陈宴鹤的手:“痒,别闹别闹,待会儿给你剪坏了。”

耳坠上的玉珠子和银尖贴在他指尖抵住,像是抵在了他心间。

陆灵直起脖子松开他,扔下手里的小剪刀转去抓陈宴鹤的手,面上都是被逗痒的笑。

陈宴鹤眸色暗了暗,顺着她收了回来,现在他知道鹿鹿为何喜欢捏他耳朵了。

她的耳垂白皙圆润,软软的,跟自己的完全不同,好像鹿鹿都是娇娇软软的,不像他浑身强硬,连胳膊上都是。

“李将军给陆书峰请了郎中,不过并未给他们水喝。”

陆灵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她现在懒得管陆书峰,不想再看他顶着跟阿爹像极了的脸。

他要去上京便去,陆家的东西他是一点儿别再想沾。

她自己别好头发后才重新给陈宴鹤修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