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给你上药,我的药很灵的,专门祛疤,你之前涂过应该知道的。”
“嗯,很灵。”殊不知她才是他的灵丹妙药。
修剪好后陈宴鹤卷起衣袖露出胳膊上七扭八歪的可怖疤痕,陆灵指尖沾上药膏心疼的替他涂抹。
“军营训练有这么训练的吗?这胳膊上全是伤,什么兵器划的?”
“刀剑。”
药膏凉凉的,涂上去很舒服,陈宴鹤望着正低头专心给他涂药的人心里全是满足与幸福。
鹿鹿喜欢他,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一定会。
“就算是训练也不能这般下死手啊,这满胳膊的伤……”
陆灵蹙眉絮絮叨叨的仔细涂抹,一点儿疤痕都不敢放过。
“不疼的。”陈宴鹤眉眼弯弯的看着她,这些伤都是刚开始的时候周婉留下的,后面就再也没人能近他身。
他们还试过用弓箭对付自己,却都无一例外的失败了。
那些弓箭在他眼里太慢了,比不上山林里那些迅捷动物的一半儿快。于是周婉与李将军带着几名精英禁军一起上,最初应对那些齐头并进的弓箭是有些吃力,但没几日也好了起来。
再至最后军营里无一人能打得过他,若不是双拳难敌四手,他应该早就能逃出来的。
“现在肯定不疼,划伤的时候得多疼。”陆灵嘟囔着给他涂完药,又转向他脸上。
“昨夜要是没咬住那把刀,你现在已经被劈成筛子了。”
“不会的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