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鹤摇摇头:“没有为什么。”
她不死心的继续追问,手预备捏住陈宴鹤的耳朵:
“是我身上没有你喜欢的东西吗?总该有的吧?比如说我的样貌,我的眼睛,我的头发,或者是我的气质,虽然我也没有气质。”
指尖似有若无的蹭过陈宴鹤的耳垂,他“唰”的一下脸红不已,立马变得支支吾吾,但还是说出了口。
“鹿鹿生得好看,如明珠一般绽放芳华光彩夺目,眼睛也很漂亮,像琥珀宝石,头发也好看,鹿鹿哪里都好看,但这些都不是我喜欢鹿鹿的理由。”
“相貌会老,头发会白,指甲会长,肌肤会受伤,气质会变,这些都不是喜欢一个人的理由,如果有一日我毁容了鹿鹿还喜欢我吗?”
陆灵不假思索的便回答了:“当然喜欢,因为容貌变丑抛弃你的那哪能是喜欢。”
“所以说,我喜欢鹿鹿就是喜欢,没有任何理由。”
曾经的他也在疑惑什么是爱,教他的先生说了一段他听的懵懵懂懂的话。
“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它很复杂,可以分为很多种,父爱、母爱、朋友之爱、大爱、小爱,但最容易使人想到的还是男女之间的情-爱,豆蔻弱冠才子佳人,年轻人之间或许仅仅看上一眼便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令人日夜思念魂牵梦绕。”
“父母爱孩子因为血脉相承血浓于水,朋友之间是因为品行与日久生情,大爱是爱这天下每一棵草每一滴水每一个人,心里装着万物苍生,小爱是人与人之间的私人感情。”
“男女之爱最是复杂,纠纠缠缠理不断,爱是毫无条件的为对方考虑,只要她开心你便开心,她不高兴你就想哄她高兴,见不到她为之思狂,见到她满腔喜悦。爱无法控制,就像上柴燃火,柴越多火越旺。”
爱没有理由,爱是无私的,如果他非要说出一个理由,那他的爱就是不干净目的不纯的。
他爱陆灵,只因她是陆灵,无任何理由。
陆灵愣了半晌,低头思考着陈宴鹤说的话,最后扬起笑容在他侧脸亲了一口。
“阿鹤说的对,是我想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