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鹤愣了愣,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怎么鹿鹿又亲他了。
谁知陆灵说完竟然在他肩头笑的花枝乱颤起来,原因无他,今日自己抹了口脂,这一亲给陈宴鹤白皙俊朗的脸颊上印上了一个唇印。
“鹿鹿怎么了?”陈宴鹤没搞懂陆灵怎么突然这么开心。
“没事没事,我们快回去吧不逛了。”
她现在所有烦恼都没有了,趴在陈宴鹤背上笑的不能自已。
陈宴鹤呆愣的哦了一声,转身往马车那边走,陆灵连忙伸手替他擦着唇印,却发现越擦越多。
“……”
干脆一把捂住他的脸,遮住那些被蹭花的口脂。
陈宴鹤虽然纳闷她的行为,不过也并未说什么,几步便走回了马车旁,车夫和丫鬟眼观鼻鼻观心的不去看二人,装作什么都看不见。
等车帘隔住外面陆灵才松开,甚是为难的望着他的脸。
“怎么了?”陈宴鹤下意识摸上自己脸,不知道陆灵在看什么,难道是他真的毁容鹿鹿不要他了?
想到这儿就慌了,双手摸索着面部,试图找出哪里毁了。
陆灵一把拉下他的胳膊,柔声安慰道:“别慌别慌,我口脂蹭你脸上擦不掉而已,回去给你好好清洗一番就好了。”
陈宴鹤这才松了口气,只是口脂就好。
不过她却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事儿,摸索下巴靠在车壁上若有所思。
虽说脸上有两道疤,却不影响阿鹤的天人之姿,再加上侧脸那一团凌乱的殷红,看上去竟然有种想欺负他的冲动。
这般俊俏的脸,若是再印上几道唇印,会是何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