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她心不在焉的看着远处望不到尽头的台阶,思考着可能真的要回去找人。
可是突然的,陈宴鹤抱着她在原地转了一圈儿,然后仰头望着圆圆的月亮,张口:“嗷呜~”
!
她猛的瞪大眼睛看着陈宴鹤,瞳孔里都是震惊。
“嗷呜~”陈宴鹤又叫了一声。
陆灵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脸上表情一言难尽。
“这是在皇宫!待会儿大家以为宫里进狼了把禁军引来怎么办?”
那不得明日就在整个上京传开:平阳侯府的世子醉酒后深夜对月嗷叫。
说完用另一只手猛拍他肩膀:“快快快走!”
陈宴鹤委屈巴巴的哦了一声,抱着她随便挑了个方向就走了,就是步子有些紊乱。
陆灵在他怀里不敢松手,怕一松开陈宴鹤又开始叫。
“你说你这,不能喝就少喝点,但凡有一粒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不知跑了多久陈宴鹤才停下,她捂着他的嘴不放心的说道:“我放手了啊,不准再叫。”
陈宴鹤严肃的嗯了一声,她渐渐松手,看果然不叫了才放下心来,转头看着这陌生的地方。
除了花树还是宫墙,他们就像进了迷宫似的,不知往何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