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看有没有巡逻的禁军路过。”她也没辙了。
陈宴鹤迷糊的嗯了一声,少见的打了个哈欠,立在原地睡眼朦胧,低头小声嘀咕着:
“我困了鹿鹿。”
“那边有个走廊,咱们过去坐下歇着。”
陈宴鹤乖乖的走过去,两边有不宽不窄的栏杆可供人歇息,他抱着陆灵直愣愣的坐下,不过却嘟囔了两句。
“这椅子怎么没靠背,我抱着鹿鹿吧,不然你摔下去怎么办。”
许是这里地方偏僻,走廊这边儿只有无尽的黑暗,仅有月光透过树缝斑驳不一的印在陈宴鹤的背上。
陆灵环住他的脖子也打了个哈欠,眼中泛起泪光。自己刚才喝了那么多果酒,现在好像是劲儿上来了,脸颊逐渐有些烧。
“鹿鹿你怎么哭了?脸还这么红。”
陈宴鹤冷不丁的询问,黑暗中的他视力更加好,明显看到陆灵的面颊宛如火烧云,还有她眸中的水光。
“是不是刚才周凤表妹惹你生气了?”
她摇摇头,靠在陈宴鹤怀里昏昏欲睡:“没有没有,是我也困了,刚才打了个哈欠而已。”
陈宴鹤却不信,明明都哭了,还骗他说没生气。
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她的双腿,眸光逐渐变暗。
“哎哟我的世子殿下诶!奴才可算找着您了!”
陈宴鹤猛的看向声源处,眼中泛着冷光刀剑,当看清是袁公公时才收起些许警惕。
袁公公屁颠屁颠儿的跑上前来,嘴里不停的唠叨着:“刚才高大人说殿下您在找奴才,奴才这就一直追着您的脚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