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心里蓦然有些心酸,安抚的抚摸他脑袋:“是我错了,以后不逼你了。”
“少爷夫人,琉璃灯搬来了,要安置于哪?”
二人转身看去,那盏半人高的莲花琉璃灯正被仆从小心抬着。
“你说放哪里?”她也没什么主意,这灯太大了。
陈宴鹤指向梳妆台:
“搬个架子放梳妆台边儿上吧,方便鹿鹿梳妆。”
陆灵思虑的点点头:“离书桌也近,刚好方便你看书。”
于是仆从又搬了个高台架子过来,将那莲花琉璃灯置于梳妆台边儿。
“真好看。”
她笑嘻嘻的观赏那灯,梳妆台的不大不小的镜子远远照出二人身影,陈宴鹤望着她侧脸跟着附和低语:“对,真好看。”
自己这辈子都看不够。
黄昏陆灵坐在梳妆台前打扮,借着琉璃灯的光彩上妆。
“进宫真麻烦,以后都不要进了。”那些繁琐复杂的宫装,还有三四斤重的步摇金冠,压的她脖子难受。
陈宴鹤早已穿戴妥当坐在一旁,满心满眼的都是她,看到那盒殷红朱砂心下一动,起身上前,提起金笔沾上些许,扶住玉面,轻点触碰。
陆灵转头望向铜镜,鹅黄宫装显得温柔活力,眉心朱砂添上绮丽美艳,相得益彰并不冲突,就是红唇看起来颇为奇怪,像是被人啃噬过。
立于一旁的陈宴鹤白袍宽袖,祥云白鹤绣饰,脂玉腰封,眉目如画,像是谪仙临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