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参加宫宴免不了应酬,周清来时更要举杯共饮,陆灵偷偷给倒上果酒,戳了戳他:
“你喝果酒。”
果酒总不至于醉吧。
可明显的她高估了陈宴鹤,一杯果酒下肚,挨着她手心的肌肤又开始发烫发热。
“阿鹤为朕击退燕国攻下两座城池,还签订了休战条约,朕为之开心,赏!后日又是你与乐安县主的婚礼,再特许你休沐一月不用上朝!”
“谢主隆恩。”
陈宴鹤面色如常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陆灵有些担心看着他,自己手心却被挠了挠。
“我没事鹿鹿。”
她突然想起还有醒酒丹这一茬儿,自己竟然忘了让他们准备带上马车,实在失策,不免有些自责。
周清坐了会儿便走了,陆灵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这里,便趴到陈宴鹤耳边轻声低语:“这里太闷了,我们出去散散酒气。”
“好。”
陈宴鹤抱起她直愣愣的往出走,出了大殿直接左拐,从另一条安静的小路离去。
远在文武百官席位上的陆昊却瞥到了他们,想起白日陈宴鹤说过的话,犹豫片刻便起身,跟了上去。
不知走了多远,待远离喧嚣,陆灵着急的摸向陈宴鹤额头,果然也烫了起来,顿时眉头蹙起。
“怎地这般烫,果酒都会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