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鹤支支吾吾的嗯了一声,眼神迷离,心里却记着她之前的警告——
一滴酒不许沾,否则睡地上。
“鹿鹿我不想睡地上,太硌了,没有你软。”
“我沾的不是一滴酒,我沾了很多滴,鹿鹿不能罚我睡地上。”
她顿时被气笑了,这喝醉了也会钻空子了,一滴酒不许沾那就沾两滴?
“你倒是学聪明了。”
陈宴鹤迷糊的低头看她,漆黑的眼睛盯着烈焰红唇,越发暗沉。
陆灵在席上也喝了几杯果酒,当下面色微红,甚至觉得有些口渴,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鹿鹿,樱桃。”语气软乎乎的。
“什么?”
她用手微微扇风,企图散去一些热气,身子却突然一拐,挤进一片黑暗中。
???
“这是哪儿?”
刚问完,整个人腾空悬起,稳稳当当的挂在陈宴鹤身上。
“鹿鹿……”
背后抵着的像是石头,又像是墙壁,空间甚是狭小,眼前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扑在脸上的呼吸,带着果酒香甜,微急,紊乱,又烫着灼热,以及那股阳刚之气。
“你干……”